“唉,这一出不知道有个什麽结果。凤凰男好可怜。”
张远洋本来还在为自己挽回这一波声势而心里得意,可耳朵里总是听见别人称呼他一口一个“凤凰男”,险些一口血吐出来。
实则也不怪围观群衆们。大家都知道定侯,知道侯爷,女方是侯爷之女,那就是侯府小姐咯。但男方家世太低,张远洋当年科考也就是个二甲进士末流,为人一般,长相一般,没有什麽好说道的。最近“凤凰男”的传说又这麽出名,大家唠嗑起来当然是一口一个“凤凰男”啦。
见形势有利于自己,张远洋他阿爹也道:“侯爷,我自知是高攀贵府了。可令爱嫁入我们家,我们是小心伺候着,可她总还不满意。唉,侯爷,咱们也是为人父母的,远洋怎麽可能去打骂令爱呢。”
定侯一见势头不对:“贵府中的下人们定不会向着我们李家说话吧,他们都指证了你家郎君骂我家女儿。”
张远洋心里得意,骂就骂呗。天底下没骂过夫人的男人又有几个?
张父叹了口气:“许是小两口有了口角,争执几句罢了。但远洋是绝对不会对妻子下手的。而且,亲家你势大,不晓得是不是私下见过家中下人。”
可恨!就是没有证据。他们居然还敢污蔑他,倒打一耙,说他收买了张家的下人?
定侯大怒:“难道我的女儿会自己虐待自己,只为了控诉她的夫君?”他望向刘煜,“刘大人,在女儿写信回来哭诉之前,他们感情还算不错,我也从未管过张家家事,可大理寺的大夫也是查看过她伤势的,那般严重,难道还能自残不成?”
张父僵了一瞬,“个中缘由,还要问小夫妻自己。”
刘煜一拍惊堂木,决定最后给张远洋一个坦白的机会:“被告张远洋,现在的证据虽然不能证明你打伤过李妙雪,可你骂她是事实。本官做个主,若你与她和离,也是好聚好散,不必再追究什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