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侯眼前一亮,定蓟公主又出来了。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要帮自己和女儿, 但是能将公主拉到公主这一边, 自然是极好的事。“公主所言极是。”
孔漫脸色难堪:“公主, 此事与您所在的户部无关,您似乎有些越俎代庖吧?”
他本就对公主参政一事很是不满,如今公主还要来多管閑事,操他礼部的心,孔漫顿觉不悦。他这次掀起定侯这一件事,一来是为了给属下帮忙,护短,二来也是为了防微杜渐。既然公主上朝一事已经不可避免,那麽,就要适当地抑制一下某些女子的主意。省的这些姑娘们翻了天。正好定侯女儿撞在了枪口上。
可以说,礼部本就是在等机会。之前孔漫已经交代下去,等有合适时机就要发难。不然也不能,一夜之间,礼部就团结起来,一直炮轰定侯。
毕竟定侯可是昨日晚上才去的张家要回女儿的。
诸葛盈道:“若说越俎代庖,此事乃李家与张家家事,孔大人与两家有亲?”
确实,比起定蓟公主,孔漫似乎更加“越俎代庖”。人家的家事,他拿到朝堂上说,真的没意思。而且定侯之女的出身还比张主事要高,要不是看在定侯的份上,他们还懒得吃这个瓜呢。
顾侍郎为上官沖锋陷阵:“定蓟公主有所不知,礼部负责维系礼法,定侯此举不合礼法,自然孔大人也有弹劾的权力。”
定侯也不怂:“孔大人有弹劾的权力,我也有辩解的权力吧。就算是两家到公堂之上打起官司来,也是要好好辩解的。怎麽孔大人,只听了张主事的一面之词,就断定是我不对,恨不得置我们李家于死罪?”
妙!诸葛盈心里暗叹。这位定侯还是很有一些水準的。
孔漫被他说的一恼。张主事立刻出来道:“岳父大人,小婿自知身世不如内子,可也与她琴瑟和鸣,不知道岳父大人为何对小婿诸多误解。小婿父亲母亲皆为内子深夜被岳父接走一事颇为担心,也请岳父大人给个指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