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阿竹就是暗三了。阿竹还是一个女子。想来太上皇也挺均衡分配的,想着有些事她可以吩咐暗三去做, 有些事可以吩咐暗四去。
“那你呢。”
“属下暗四。”
行叭。暗三和暗四。不管怎麽样,她还在心里叫他们阿竹和飞飞。
她皱着眉头道:“你私自联系祖父了?”
飞飞脚一软,跪下来:“属下也是怕公主身边只有一人难免看护不周。这事是属下有失分寸, 自会领罚。”
诸葛盈一想, 也是, 暗卫就算一天到晚盯着她,也有个吃喝拉撒,总得二人比较好,好歹有个轮换嘛。这样一想,她脸色也好了许多:“我并未生气,只是你这等背着我与祖父联系的行为,让我很不喜欢。祖父既然把你给了我,你们都要听我的话。”
飞飞与阿竹对视一眼,二人都俯首道:“遵公主令。”
乖乖。这位公主的能耐,他们也是亲眼所见的。她真的倔起脾气来,太上皇都吵不过她。今日不就是这样。他们二人,在龙泉卫这麽多暗卫里头,也是有名有姓有排位的,太上皇是信任他们,才把他们赐给公主。他们可不能得罪公主,要是就这麽回去了,太上皇罚他们不说,他们还得在兄弟里边丢脸。
绝不能被公主嫌弃!二人对视一眼,眼神里都是满满决心。公主就是他们唯一的主子!
诸葛盈则继续处理情报。
燕京处处都在过年,皇帝都与民同乐,停下了上朝的步伐,封笔、封玺了,可是此前北上与北翟使者在云州交接,一个耶律提就换回了蓟州,这买卖是真的划算。
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,诸葛盈简直恨不得北翟的其他小郡王也跑过来打定蓟公主的主意,然后再让她一网打尽。
对大安来说,自然是好处多多。可是对北翟来说,多的是人不乐意。尤其以康王为首,他明面上不敢对代王如何,私底下却恨透了代王,甚至说过他要是新城郡王,他恨不得上吊自杀算了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