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缃!
竟敢欺朕至此!
诸葛盈摸摸下巴:“父皇也别太疑心晏大人了,说不定他也是去兴南坊会友呢,或者他也在那养了一个女人。”
她说的倒是轻描淡写,暗卫也被公主这阴阳怪气的手段给惊着了。这还是皇家公主麽?这和赌坊里最擅长阴阳怪气和拱火的二流子有什麽区别?
皇帝闻言,也是心口一窒。晏君乐住在最贵重的、离皇城最近的一条街,他平日里结交的,也都是和他同等层次的朋友,要麽就是下属。
他会好端端地跑到只有市井人家才会住的兴南坊?还有,大晚上的,他又是刚刚参加完宫宴,他还会跑去会友?
呵呵,他不信。
这麽多巧合在一处,只能说明一件事,他的外室韩氏,跟着她前夫跑了!
皇帝从出生到现在,还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。他的女人之中,几乎个个都爱他,就算是不爱他的陆晚亭,他也清楚对方的来历,知道对方有过裴初骤那样的白月光,而且二人发乎情止乎礼的,陆晚亭也没有敢换掉他的孩子。
只有韩氏,他的第一次情窦初开给了她,爱而不得给了她,失而複得也给了她,梦想圆满给了她。他捧着一颗真心给她,她却敢狠狠地践踏他的真心!
她心里只有晏君乐,所以她跟着他跑了!
她好大的胆子!
皇帝自己接受了这个解释之后,觉得过往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了。还记得他去牢里见韩氏的时候,韩氏当时只惦记着她的孩子们,哈,那是她和晏君乐的孩子!她若非爱屋及乌,怎会那麽爱那几个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