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清宁本来就比较单纯,听了这件事,顿时觉得果真是这样,不然根本无从解释阿爹为何好端端的就给自己当场求亲,那麽仓促!他敢打包票,阿爹甚至都没有和阿娘商量过!
公主她多好啊,又不是胡搞瞎搞,人家凭着自己的本事入朝的,收回蓟州也有公主的一份功劳,没听人家北翟使者都说了是庆贺定蓟公主回归麽,还要让蓟州作为公主的封地,他是单纯,但他可不傻,必然是北翟在大安这边吃了一个什麽亏,才会还回来的。
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,那一定是公主入朝的契机。公主一介女子,尚且这麽努力,阿爹他凭什麽轻轻松松就否定别人的努力,只想着用婚姻来捆绑公主!太迂腐了阿爹!
朱清宁憋红了脸,为自己的阿爹做出这种事情而愧疚:“公主且放心,我回去必然好好劝说阿爹,不让他再出言反对公主。”
他又一拜:“公主巾帼不让须眉,我十分佩服。公主不必嫁人的,我也没有那等妄念。”
就算本来对公主有些什麽粉红泡泡,现在也全都没了!阿爹在背后捅人家刀子,朱清宁这老实孩子哪里还好意思说喜欢人家!
诸葛盈也道:“如此就多谢朱公子了。”
哄走了朱清宁,她望向陆银兰:“你刚才说什麽?”
陆银兰:“……”她刚刚目睹了全过程,不得不说,“高啊!”
哄得朱大人一家自己闹腾起来。要知道,朱大人别的都好,只有一个巨大的弱点,那就是惧内。他的夫人与他伉俪多年,为他生了二子一女,朱大人对妻子也一向很好。朱夫人最宠爱的就是小儿子朱清宁了。她今日本人就在宫宴上,估计也有些懵。再加上朱清宁回去一说,朱大人,凉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