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君乐这麽一问,晏恕也是:???
“我什麽时候动过你了?”晏恕简直无法容忍这种指控,“在承恩公府听雨阁,分明是你黏着上来,可我们之间,什麽也没有!”
他最多是动了一下晏知的腿和脸,哪有和她做到那一步!
晏常平目瞪口呆,看着这场闹剧。他人小,但是亲哥哥和亲姐姐反目,又夹杂了男女之事,他实在不敢吭声。
晏君乐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晏知,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,直接让管家将晏知送回老家的庄子上养着,对外就说她在养病。
晏知再如何求情也没有用。
晏君乐露了一手,震慑住另外两个孩子,才道:“我是你们的阿爹,不希望你们骗我。阿知在庄上养病,家中只有你们兄弟二人,要互相扶持。以后振兴晏家的事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晏恕:“是,阿爹。”
他知道晏君乐在敲边鼓。
晏常平一咬牙,也应承下来。
最后,晏君乐留下了晏恕,问他:“你可甘心?做过了太子的人,如今只是一个不能科举之人,最多就是富贵閑人。”
晏恕在亲爹面前自然不掩饰:“不甘心!那个位置,我坐了那麽多年,如今要给二弟三弟坐,我不甘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