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盈一叉腰:“我可和您说清楚了!就算在民间,有这样的经济官司,那也要好好审的!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您晏首辅一世清名就要毁了您信不信?!”
晏首辅:???
他又想起了他的那个恋爱脑大儿子:“你还有脸提诸葛恕?之前是不是你和他黏黏糊糊的,不然他会中了你的算计?”
晏盈简直不可思议:“是诸葛恕自甘下贱,水性杨花,妄图勾引我,但我不为所动罢了。”
简而言之,太子人傻,怪得了他?
晏首辅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。恕儿再如何不好,那也是他亲生儿子,他自己疼的紧。他恋爱脑,他虽然不高兴,但是他恋爱脑的对象居然对他这麽嗤之以鼻,嫌弃的要死。晏首辅就更替儿子不值当了。
更可气的是,他从前也是这般想的:是皇帝自己人傻,怪得了他吗?
但是,不得不说,晏首辅心里又有些轻松。这个晏盈,一心只想着银钱之事,就算有些心计,那也是被逼出来的,毫无大局观。她就算回归了宫廷,只怕不日也要出嫁,皇帝不会留着这麽一个公主给他自己添堵。
那麽晏盈就会努力给自己攒钱,其实也说得过去。晏盈是有些聪明,可这些聪明不足以让他乱了阵脚。
晏首辅眯了眯眼:“一万贯,刚才你说的那些一笔勾销。”
晏盈也只能大概猜到晏首辅很有钱,却没有想到他这麽有钱。还清官呢,清官有这麽多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