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道:“公主放心。隔壁牢房没人。”所以你不用担心谈话被听见。
晏盈颔首,狱卒自觉退到了远处,是无论如何也听不见了。
晏盈对晏首辅还是有防备心的,谁知道他是不是和阿娘一样,表面文雅实则身怀武艺。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她晏盈索性就不进去了,隔着一道铁栅栏看晏首辅,更爽!
“晏大人,才关了一日,您风采依旧啊。”
她的这种阴阳怪气在晏首辅看来,不构成任何伤害。他可比韩氏要聪明多了,昨日朝会上那一出是事发突然,可他立刻就想到了——是晏盈!
晏盈一定参与在内了。
追究前因已经没有意义,光是凭着换孩子这事,他和皇后一系已经是死敌。晏盈更是恨他恨得要死。如此一想,这几个月发生的一些事情,都必然与晏盈有关,是她在晏家搅风搅雨的。
晏首辅忽的低笑一声:“终日打雁,却叫雁啄了眼睛。我也有糊涂的时候,看走了眼。”
“这有什麽稀奇的,人活得久了,自然什麽都见得着了。”晏盈于是也笑。
晏首辅一噎。本来是想自我贬低一下让晏盈多说一点,让他获得更多消息。可晏盈真会噎人。
晏首辅问道:“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?”
虽说狱卒说旁边没人,谁知道呢。万一晏盈阴他呢。反正他是绝对不会主动暴露什麽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