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未说完,就被晏盈打断了:“韩夫人慎言。你睁开眼好好看看吧, 还当这是在你的晏府不成?有些话说出口了,可就收不回去了。”
韩氏陡然一惊。她和皇帝有私情这事,难道是可以公开说的麽?要是真出口了, 只怕她离死期也不远了。太上皇可是回来了的!
晏盈又道:“还有, 虽然你们打不着我, 但我还是得通知你们,你们若是伤了我一根手指头,那就是谋害公主,以下犯上。就算你们别的罪没查出来,可这罪是实打实的。想试试麽?”
韩氏面上闪过阴狠。到底不动弹了。晏知也害怕得很,她本就有些惧怕长姐,觉得长姐一肚子坏水,可那时晏盈好歹是她同胞亲姐姐,她还是有些相信她的。可如今,她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,甚至自己的爹娘说不定还是害了她的真兇,她如何能不记恨晏家?
晏盈叹了口气,“阿知,我待会还要去看看你的夫君晏恕,你可有什麽话要带给他的?哦,我说错了,他不是你夫君,他是你兄长。”
晏知脸色一白。
这一回,他们晏家真的要惨了。她哪怕是没事人地出去了,别人也会指摘她和亲哥哥的不合人伦。
晏知忍不住跪地:“阿姐,阿姐,你帮帮我。阿姐!当时是你告诉我殿下在听雨阁的不是麽?你要对我负责啊阿姐。我也不是成心的。阿姐你救救我!”
韩氏听得心头大怒。“当时是你算计的阿知?”
晏知并没有告诉她为何会和恕儿在听雨阁亲密,总是含糊其辞、难以啓齿的模样,韩氏也当是恕儿那边认错人了,怕是本身想算计晏盈的,弄成了晏知。事情已经如此,她只好认了。可现在,阿知说是晏盈那个贱种害的她和恕儿?
晏盈听来听去都是这套,都快听厌了,可仇人憋屈却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实在太有意思,她忍不住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