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与晏知同为女眷,放在了同一间监牢里。二人一见到晏盈,就开始激动。
晏知:“阿姐,你快让人放我们出去啊。就算你是娘娘的女儿,你是公主,可我们家也没有亏待你啊。”
韩氏则面色阴沉地看着晏盈。曾经晏盈养在晏家,她是当家主母,晏盈不过是家中不知事的娇小姐,什麽都要听她的,什麽都要顺从她。她说一,晏盈不敢说二。可如今,她和她的夫君、儿女都被关在牢内,而晏盈站在牢外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们。
晏盈指一指韩氏:“我的好阿知,你不如问问你阿娘,到底有没有亏待我。哦,你也不用问,阿娘骗我说生我时难産才对我那麽坏的时候,你不也在场麽。怎麽,才住进这里一天,就忘性这麽大?”
晏知的脸色一僵,确实想起了晏盈在家中不受待见的场景。还有阿娘一向偏心,原以为真是因为难産的原因,却原来是因为晏盈根本不是阿娘亲生的。
韩氏瞪着晏盈:“你这是做什麽来了?耀武扬威?”
晏盈直接踏入监牢。她还是跟着陆银兰练过一阵子的,晏知和韩氏两个娇妇人,为难不了她。
“旧恨昭雪,喜出望外。”她冷冷地笑了一声,“韩夫人最在乎的是谁?嗯,让我好好想一想。”
她慢慢地踱着,“是晏大人?”
她自己摇了头:“肯定不是。你最爱自己的孩子。可你的孩子那麽多,晏知,晏常平,还有,晏恕。哎呀恭喜你韩夫人,从前遗憾不能养在身边的儿子可算能回到你这个老母亲的怀抱了,开心麽?”
韩氏确实如晏盈想的那样,不那麽在乎晏君乐,却在乎自己的三个孩子。她在听到“晏恕”的时候,险些跳起来撕打晏盈。
越听脸色越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