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不必了。”太上皇又让人拿了五敛子来,“未防有人说朕不公,便让皇后、诸葛恕、晏盈三人都试一试这五敛子。”
群臣道:“太上皇圣明,安敢胡言?”
晏盈心里早知有这一遭,反正太医也都在一旁,并不介意。陆皇后就更不会介意了。
当下母女二人都取了一枚五敛子,放入口中,不过一会儿功夫便在手上起了小红点。衆人都看得分明:“真是如此!”
“这麽说,晏家女真是娘娘的女儿啊。”
“那太子殿下呢?”
诸葛恕不过是动作慢了一步,却也不敢露怯,赶紧吃了五敛子。五敛子,他平日是吃过,但多是赏人,哪里注意过这许多。心里只期盼着:一定要小红点啊,一点也好啊。
可惜,等了半刻钟,他依然一点变化也没有。而人家陆皇后和晏盈都已经涂抹了太医备好的药膏,恢複如常了。
诸葛恕顿时脸如土色。
太上皇安抚晏盈和陆皇后道:“委屈你们了。”
陆皇后:“父皇此言,真是折煞儿媳了。只是儿媳也想弄清楚,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。满大人参儿媳交换孩子,可儿媳当时一无所知,生産醒来后便看见了太子。”
她望着晏盈,眼里已经有泪:“这孩子命好,长得像她祖母。若非如此,还不知道要被隐瞒身世到什麽时候。还请父皇看在这孩子份上,务必给她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