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便有人给不明所以的承恩公说了今日始末,承恩公长吁短叹:“原是如此!也怪我,我若是早早见了这晏家小娘子,哪会不明白过来?虽不知道是什麽缘由,但长姐的孙女流落在外,总归叫我难过啊。”
说着说着,承恩公也老泪纵横起来。
晏首辅看着这两个人,听到“流落在外”,也忍不住心里一阴。什麽叫流落?他们晏家也是钟鸣鼎食之家,还缺吃少喝了不成?
晏盈也万万想不到,舅祖父和祖父一个样,眼泪说来就来。看来自己也该如此,提升演技才行啊!
晏盈于是茫然不解地看向在场唯一亲近的晏首辅:“阿爹,这到底是怎麽了?”
太上皇狠狠瞪一眼晏首辅,才慈祥地看向晏盈:“乖孙女,你可不是晏家的女儿。你是我们诸葛家的孩子啊。当年也不知道是哪个丧了良心的早死王八蛋,将你与如今这太子换了。”
晏盈不可思议,似乎一时间无法接受,望了一眼诸葛恕,又望了一眼晏首辅,最后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了。
就有朝臣打量着,倒是个聪明孩子。
皇帝心里心疼得很,诸葛恕从出生到现在,就没挨过一根手指头,如今被父皇这样狠狠打了一巴掌,简直是颜面扫地了。可看着父皇这样子,一副要给晏盈撑腰的模样,只怕再晚一些,恕儿的命都要保不住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