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页

“是以臣妾斗胆前来。在座的无论是陛下还是诸位臣公,皆是我安朝数一数二的聪明人,定能分辨清楚。臣妾是太子的母亲,自然也想听一听,究竟有何证据证明太子不是臣妾亲子?若真不是,臣妾的孩子又去哪里了?”

这一番话说得敞亮明白,拉满了好感度。皇后娘娘虽然是过来了,但人家说的很清楚,不是来拉偏架的,只是来旁听的。她作为太子的母亲,难道还听不得?

于是有人道:“娘娘所言不虚。”

心里道,看来皇后娘娘在此事中当是不知情的,这才敢只身前来,听个是非曲直。

陆皇后敢来,自然也有把握。别人给她泼髒水,她当然也可以来。并且,也别说为什麽陆皇后身在后宫得到消息那麽快。本朝因为开国皇后就是跟着太、祖一起上马打天下的,皇后在安朝地位一向不错,只是听说了前朝的一些消息,算不得什麽勾连的。

于是陆皇后在一旁继续旁听。

满晖则继续出证据锤人。

“第二个证据,同样是与医术相关的证据。根据前朝名医种约所写的《青行录》,食五敛子而过敏是一种遗传病。‘凡母得此病者,儿女必得此病’。对一种食物过敏,算不得什麽,只是,到了如今,却是鑒别亲子关系的重要线索。”

衆人听满晖这麽说,都不自觉地看向了陆皇后和太子。

莫非,娘娘有这麽病症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