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唐将军仍道:“秦院使与太医院诸人还有来往,谁知道是不是借了关系,现盖的印章?”
秦漫却一派高人风範:“这个理由是不可能的。因为这是太医院的旧印。天历四年后,太医院改制,连同印章一概换了。我这痕迹,就是当年天历二年所写。陛下也可请熟通笔墨之人鑒别一二。”
晏首辅心里发凉。这背后之人,竟是做的天衣无缝了。秦院使、旧印……
周学士主动请缨:“微臣颇通笔墨,请求一观。”
皇帝总不能不让他看。
周学士是某届状元,一看便认可了秦漫所说:“秦院使所言为真,确实是当年印记。”他还指着上面的字道:“秦院使大抵心情也有些複杂,所以笔触与其他不同。他写着:三月十五,为皇后娘娘把脉,娘娘已有孕五月,按秦家秘法把脉,娘娘腹中为女。这胎为陛下嫡长女无疑。印章也是旧印,确实一模一样。”
衆人都惊叹:原来此事为真!那麽,太子殿下果真不是皇后娘娘的血脉麽?
这时,晏首辅的得力手下,大学士朱大人出列道:“若秦院使所言为真,那也情有可原。可臣有一事不解,还请诸公想一想,若真如秦院使和满大人所说,太子殿下是晏首辅和夫人韩氏之子,是晏首辅与皇后娘娘做了交易,那麽,前阵子的事大家也有耳闻,晏首辅夫妇为何会同意将所出的二女儿嫁入东宫呢?他们可是嫡亲兄妹!”
晏首辅心道,还是自己人给力。的确如此!
诸葛恕心里也稍微松了一口气。娶了晏知为妾,曾经是他巨大的耻辱。可如今也能拿出来当挡箭牌。是啊,如果真是兄妹,做爹娘的怎麽会同意呢?晏知啊晏知,没想到你居然还能给哥哥出这一份力。回去后也要待你好些才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