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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臣们纷纷小声地交头接耳起来。

皇帝登时也皱起眉头来,但他自觉不在场的秦院使应该是拿不出什麽证据来的,也就静静看着。

诸葛恕一听旁人开始说起这证人的来历,顿时也不慌了。

秦院使曾经是太医院使,如今却只是一个普通人,身上没有官阶,见皇帝自然先跪下行礼,再起身道:“草民秦漫,燕京人士,数年前曾任太医院使。诸位大人应该还认得草民。”

曾经被秦漫治过剑伤的杜将军一下子跳了起来:“秦院使,认得认得,当然认得,若非你医术高明,我这手臂只怕保不住了。”

衆人皆笑。

皇帝黑着脸问秦漫:“秦漫,你如今已远离朝堂,如何又成了满晖的证人?”

“回陛下,草民并非满大人的证人,而是满大人所说案子的证人。满大人所收到的密信,正是草民所写。”

秦漫真是好大胆子,这话都敢直说。

他却也不吊胃口,开门见山:“草民要当堂告发皇后娘娘与晏府勾结,偷凤转龙,混淆皇室血脉。当年皇后娘娘有了身孕,陛下高兴得很,指派还是太医院使的草民为娘娘护胎。草民曾经多次为娘娘把脉,娘娘脉象安好,可娘娘数月之后,却生了一个男胎,草民当时就惶恐不已。”

“皆因草民家中世代习医,秦家嫡系皆有一拿手功夫,便是根据孕妇的脉象摸出胎儿的性别。当时我为娘娘把脉多次,十分确定娘娘怀的是个女胎,如何生出来却变成个男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