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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盈见对方也有些尴尬,连忙岔开话题道:“张婶和方叔,是最近才又见到你的?”

曹宣虽然有些生闷气,却也不敢不理她:“是。我也是前些日子才上京来,那日正好街上遇见了。大抵是我与我阿爹年轻时长得像,方叔立刻把我认出来了。当然,方叔也和十多年前差不多样子。”

晏盈见他有些委屈巴巴模样,心里就生了些怜惜,正要说些什麽话,却见张婶已经拿着信走了出来,她立刻就奔了过去。

曹宣:“……”

也擡步跟了过去。

张婶道:“其实阿姐的信有时候就是匆匆写就的纸条儿,有的也被我弄乱了,分不清楚日期先后了。就是这麽多了,姑娘你看吧。”

晏盈于是就看向那一堆东西。的确如张婶所说,细碎的很,好在笔墨大部分还在,张婶收到了一个袋子里,并不怎麽褪色。

晏盈专门寻找天历一年到天历二年这段时间内的信。

曹宣在一旁看着,不去打扰她,要是她有需要,自然会让自己帮忙的。

晏盈找了一通,只大概摸清了这位张稳婆的性子,是个有成算的、心地算是善良的人。可这没有什麽用处啊。她要的是证据。

而且,“婶婶,您说的天历二年九月初,您阿姐给您送了信,我怎麽没找见?”

张婶有些迟疑了,“姑娘,其实那一次,阿姐没给我送信,只是送来了一方绢帕。我至今还摸不着头脑。”

绢帕?

与往日的书信不同,想必有些什麽事儿在里头了。晏盈于是就说要看,张婶找出来,果然是平平无奇一方绢帕,用的虽说是宫里头贡缎,但也没有什麽玄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