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盈简直喜出望外。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!她可是听出来了,之前祖父只想着让她当个辅佐皇弟的人,可如今却给了她平等与两个皇子竞争的机会。若是她表现得好,没準她一回去就能获得参政的权力,等之后更是能获得祖父的一些支持。
至于稳婆的证据,晏盈问:“必须得只靠我一个人麽?”
太上皇闭着眼:“怎麽叫你一个人呢?靖远伯难道不是你舅舅?怎麽,人家诸葛恕都有个亲爹助阵,你放着亲舅舅不用,是要干什麽?”
罢了罢了,只当是看在那张脸的份上。阿蕙啊阿蕙,谁能想到,咱们的孙女如此像你呢。嘿嘿,阿蕙你要是能看见就好了。
晏盈又问:“稳婆那边,祖父都已经查完了?”如果不是确定稳婆那边有证据,祖父不会拿这个做考题。
太上皇不答话。
晏盈心里就有数了,“孙女选第二个。”
“不问你母后?”
晏盈笑道:“这事我自己就能拿主意。多谢祖父了。”谢谢他老人家给她机会。
太上皇却嗤的一笑:“你当这条路是好走的不成?就算你得了我这边点头,日后也必然是荆棘遍地。朝中那些老骨头,还有士林的针砭,你身为一个女子,要受到的压力可比你兄弟们多多了。”
这些道理,晏盈岂能不知。她早就想好了。
“祖父放心,阿盈心里有数。您只管等着我的好消息就是了。”
太上皇心里其实满意死了晏盈,但绝不肯给她半点骄傲的机会,嘴上还要道:“小儿狂妄!”
晏盈也在嘴上念道:“孙女肖祖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