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皇后道:“恕儿的确孝顺。”
皇帝站起来,拿起桌上放着的话本子:“便是这本麽?”
他总有些疑神疑鬼的,见封面是《蝶恋花》,仍不肯十分信,要打开来瞧过了,见没有问题才放下,“这孩子爱看些话本子,难得也记得孝敬你。”
陆皇后心里庆幸陆银兰做事稳妥,入宫时特意带了两本书,一本是晏盈写的话本子,一本则是真的《蝶恋花》。否则让皇帝看出了点什麽,提前得了先机,怕是对阿盈不利。
她自己不怕什麽,唯独怕人害了她的女儿。她女儿前十五年已经吃了很多苦了,她不能弥补那些,但绝不能再叫人伤害她。
陆皇后也解释了自己为何叫太医去晏家:“银兰与晏家女儿是好友,说是晏大小姐病了,顺便就来臣妾这求了个太医。臣妾想着与这孩子也算有缘,那日臣妾寿宴,晏大小姐还代表了崇文书院,是魁首来着。臣妾颇爱地理,这孩子也与臣妾投机,能聊得来。”
春英适时地说:“前些日子娘娘还想着,能不能让晏大小姐为她抄点崇文书院藏书阁里的书呢。”
崇文书院藏书阁藏了不少书,但都不能带出书院,只能在书院内阅读或抄写。
皇帝“哦?”了一声,便道:“能得了你的青眼,也是晏小姐的荣幸。”
陆皇后笑一下:“臣妾也知道晏首辅是陛下的肱股之臣,便也托个大,想着让晏大小姐帮忙抄书,也能给她增点筹码。婚事上可商榷的余地就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