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皇后听说晏盈身体强健,心下就高兴。见顾院使按照安排做了,九枝也顺利留在了晏府,便点点头:“有劳院使了。”
顾院使道不敢。
他走之后,陆皇后一直在发呆。直到春英回来时,见陆皇后还站在远处,一动不动的,表情平静得吓人。
“娘娘。”
陆皇后缓缓转过头:“你说。”
春英:“秦院使忽然告老辞官,没有什麽奇怪的原因。奴婢悄悄在太医院打听了,秦院使医术高明,德高望重,当时辞官还正当年,按理至少还能再当院使十余年。秦院使家中和睦,那年也没有家事发生,属下敬佩,同僚和睦,更不会怀才不遇。”
“更有一桩事,是顾院使方才与奴婢说的。他说在秦院使辞官前半年,就发现他时常神思不属,但因为秦院使没有耽误事,顾院使也就没有细问他。其余更多的,只怕娘娘要找伯爷去查秦家。”
陆皇后心里一沉,秦院使这个样子,显然是有点什麽知情的。“还有呢?”
“娘娘生殿下之时,伺候娘娘的人,有些放出宫了,有些则调到了行宫。因为娘娘生産后不久,靖远伯立下大功回朝,娘娘换了原来宫里的一些人。这件事便也不显得奇怪。”
春英说的是当时陆皇后的兄长回朝,陆皇后有人撑腰了,听说妹妹都生完了,也怕妹妹和刚出生的小外甥受委屈,于是安排了一些陆家的暗桩入陆皇后宫里,还有一些明面上的,这些皇帝也都知道,在皇帝面前过了明路的,也没什麽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