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很疼啊。”晏知委屈死了。
晏盈但笑不语。当然疼了,打人的最高境界——打得你有话无声出,外人却一点也看不出来,还要骂你不懂事。
晏知看向韩氏,想让阿娘相信自己,偏偏这种情况,就连韩氏也不好说什麽,毕竟小女儿看起来没什麽事,而且当时是她挑衅在前,陆女官又说了“长姐管教”,她这个阿娘还能说什麽。
韩氏只好道:“阿知跟我来。”又对晏盈道:“盈儿,你好好养身体,阿娘可见不得你受罪。”又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,“你有心管教阿知是好的,阿娘记得你的心。”
晏盈心下一沉,韩氏没什麽,真正有手段的是晏首辅。事实上,她开始对一件事産生了怀疑:当年第一个提出要换孩子的人,到底是韩氏,还是晏首辅?
谁得利,谁有嫌疑。以晏首辅的心术来看,让他戴一顶不怎麽绿的绿帽子,却能换得儿子做太子,日后万里江山,这样的好事,他会不想干?
韩氏带着晏知离开。
“看紧点。”韩氏对着向她行礼的下人们说。
没走多久就有人密不透风地监视起了晏盈所住的这个院子。晏府长期由韩氏掌管,这一点她还是能做到的。
表面面子要给陆女官和她背后的陆皇后,那,如果是陆女官自己不小心,摔着碰着哪里了呢。
韩氏心里冷笑。走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