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家还没得意多久呢,这位陆女官就过来了,还一见面就说奉娘娘旨意,特意带了太医来给晏大小姐瞧病。
皇后娘娘的意思,谁敢违背?
再说了,是给你家女儿看病诶,你家女儿得了娘娘的青眼,难道不该感恩戴德?
韩氏是有苦无处诉,心里委屈一箩筐,只等着夫君回来了和他一诉衷肠。
顾院使当然是个聪明人,实际上他早在秦院使还在位置上的时候,就已经是副院使,多年来兢兢业业,虽说医术比不上秦院使,但也是佼佼者。他深知太医院的处事法则,从来不多话。因为他怀疑他的老上司就是因为窥知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才告老的,毕竟当时秦院使才五十岁,正是年富力强之时。
他给晏盈把了脉,沉吟片刻:“晏大小姐并无大碍。”
韩氏脸色一变,正要说些什麽,正好迎上九枝怀疑嘲讽的目光。
却听顾院使又接着说:“只是晏大小姐常年体弱,积重难返,很该好好调理调理。”
韩氏心里撇撇嘴,晏盈嘛,给她吃好穿好的就不错了,她身体弱那是她的事,能怪她这个做阿娘的麽。换了别人,能生在首辅大人家中,简直是天大的荣幸。
又不是她的阿知,不值当她费心。
但是当着陆女官和顾院使的面,惯爱做戏的韩氏忍不住潸然泪下,搂着晏盈:“我的儿,怎麽这般严重。”
九枝眸光一闪,并未多说什麽。
顾院使道:“韩夫人不必太过忧心,只需要下官多费心,吃点药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