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银兰:“……”
直到到了晏盈的地盘清净台,陆银兰才知道她们此行的目的。
她瞠目结舌:“阿盈,你是说你不是晏首辅和韩夫人亲生的?”
她先是有些诧异,其后又恍然大悟起来:“怪不得,怪不得他们这麽对你。”是啊,天底下哪有对儿女如此区别对待的!有的时候,人们就是一叶障目,被晏首辅爱妻的深情形象蒙蔽了,也被韩氏的好名声蒙蔽了。
晏盈又深深地看陆银兰一眼:“而且我也知道我的亲娘是谁。”
“是谁?”这下孟雾芙和陆银兰齐刷刷看向晏盈。
要是能够找到阿盈的亲父母就好了。
晏盈道:“说起来还是银兰你上次告诉我,让我印证了我的怀疑。”
陆银兰:“蛤?”
晏盈:“银兰还记不记得,上次你请我和阿芙吃五敛子,我很快就起小红点了,是过敏症状,当时阿芙跑去请医者了。你对我说,皇后娘娘也是不能吃五敛子。我当时只当做是巧合,或许不能吃同一样东西的人多了去了。但今日阿芙与我说,《青行录》这本医书上说,这种过敏是‘凡母得此病者,儿女必得此病’。我便联想到了那日你与我所说之话。”
陆银兰瞳孔放大:“!!!阿盈,你是说,你是我姑母的女儿?”
孟雾芙也若有所思。她那日并没有听到银兰对阿盈说的话。但阿盈并不是攀权富贵的人,显然她这麽说是有据可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