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预见了未来麽。
如果这是未来,那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已经报仇了。沉甸甸在他心里的事,可有在十来年后做到?
从他身上的官袍来看,大抵是做到了的。
他看见自己对着陆皇后行礼,不,不是陆皇后了,这是太后的服制。皇帝驾崩了?
那继位的是——太子?
太后和他一同入了寺庙,各点一盏长明灯。
他们看起来有一些默契,似乎曾经结盟过,哪怕盟约消失也依然保有同样的信念。
这时,一个仙风道骨的僧人过来了,正是曹宣有过一面之缘的尚同大师。尚同大师行礼道:“二位施主年年为小殿下供奉长明灯,殿下必能来世平安康寿。也望二位施主放下心结,才方能无悲无惧。”
心结?什麽心结。还有小殿下,又是谁?他和陆皇后之间能扯到什麽小殿下?
曹宣茫然不解,仿佛在看别人的故事,尽管其中一人与他分明就是同一个人。
只见二人出了寺庙,那个“曹宣”面色淡淡,超脱物外。
陆皇后轻轻咳嗽两声:“从嘉,我可以放不下她,因为我是她母亲,但你没必要自苦。”
从嘉正是曹宣的字。哪怕是今年的他也已经有了这个字了。他心神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