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皇后笑道:“陛下不知道,晏小姐对地理也颇为喜爱。这与臣妾倒是投了缘。”
皇帝也不意如此,看来母女倒是一样的有天赋。皇帝本人是不喜欢地理的。他被选为太子之前,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个閑王的命了,反正头顶上有个同胞兄长顶着。他自己不需要学习太多的。
于是皇帝也笑笑:“那倒是缘分。”
晏盈却看出了皇帝有几分担心,他担心什麽呢——大概是这个一手操纵了掉□□子生的孩子的男人,担心孩子与妻子碰面后,发生什麽出乎意料的事情吧。
还是陆皇后怕晏盈不自在,便道:“晏小姐先回去吧。”
晏盈也见到了一个和尚,想必与陆皇后也有关,自己不便在场,就告退了。
皇帝心下一松。走了就好。
尚同和尚道:“听闻娘娘生辰,……”
陆皇后与皇帝、尚同说了几句话,不久他们便离开了,陆皇后才松了一口气。感觉音悦台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。
九枝嗔道:“娘娘!”娘娘这还真是清新不做作。
陆皇后向来视九枝为心腹,九枝又是从小跟着她长大的,“九枝,你看那裴家裴熹,与他像麽?”
这个“他”是谁,二人都清楚。
九枝回道:“裴公子不输他,却也比不得他。”起码在娘娘心里,永远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