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个人我不熟悉,裴熹好歹还是燕京裴家的,名门望族,但是另一个叫曹宣的,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。”沈文汐没好意思说,其实她阿爹有意在今年的春闱中为她选取一个未婚夫。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。晏盈也来了兴趣,“明日我们就能看到了。裴熹都这麽出色了,另一个只怕也不差。”
沈文汐道是:“我此前也见过裴熹几次,他真是越长越好看了。”
晏盈于是就两眼发光,嘴角含笑:“嘿嘿,你喜欢他呀?”
沈文汐摇摇头:“那倒没有。我要找一个合我眼缘的。”她还想说“我阿爹阿娘也準许”,又觉得这话会戳阿盈的心,也就不提了。
晏盈也点点头,她觉得裴熹这样的少年郎,在燕京圈子里肯定很招人喜欢。
沈文汐:“可不是嘛!裴家那可是出过几位帝师的门庭!虽然裴家这一代没什麽人为官,但我看裴熹是肯定要科举入朝的。”
晏盈想到裴熹就读国子监,又参加魁首之争,必然是有意入朝,而不是归隐的。看来裴家的策略有所转变。
过了一会,沈文汐又神神秘秘道:“阿盈,你有没有听说过裴子晋这个名字?”
晏盈没听过:“也是裴家人?”
沈文汐狠狠一点头:“他被称作裴家最有天资的一位,是裴家家主和先生的小儿子,也就是裴熹的叔叔。自幼聪明过人,俊过群才,文韬武略无所不知。不是我吹的啊,真有这麽厉害的人,还被记录在国子监的图书阁《英才录》首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