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页

谢宁将两个女孩子带回来,可不是为了行月老之职的,很快“赶”了自己的孙子离开,又给二人安排好了住处,告诉她们其实没什麽规矩要给她们讲的,明日在宫中该怎麽表现就怎麽表现。

走之前,谢宁又想起一事:“文汐,阿盈此前没入宫过,有些事你可以和她说说。”

晏家大小姐从未入宫过,说起来的确有点好笑。但是因为原因是生病什麽的,也不会有人嘲笑晏盈。谢宁还是顾虑晏盈,怕她沖撞贵人。

晏盈心头一暖,跟沈文汐道:“我去送送先生。”

人多的时候她们都叫谢宁“山长大人”,或是“谢山长”,但谢宁不止一次私下底给过晏盈和沈文汐个人的训示,于是也有师徒之义。她们就叫她“先生”。

谢宁停下来:“还有何事?”

谢宁固然是冷硬脾气,但晏盈知道她心里最柔软了,“学生还未谢过先生一番安排。”

谢宁:“有什麽好谢的。我不过是怕你们明日误了事,影响书院名声。”

晏盈扬唇一笑:“先生完全是为了我吧。沈文汐双亲宠爱,不过是我生于淤泥结出来的金屋,先生忧心我不得脱身,才使此一计耳。”

谢宁本想说她脸皮厚,最后也只是嘴唇动了动,揽了她抱在怀中一会儿,摸摸她的额发,“鲍鱼之肆与芝兰之室,端看你心何处。阿盈,先生能帮你的不多。”

她确实忧心这个学生的处境,但书院中比她处境差的不是没有,只是只有阿盈让她看见了一丝希望。阿盈的变化,一丝一毫她都未曾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