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常平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,见阿娘对长姐态度好了不少, 他心里也高兴。他不知道之前为什麽阿娘对长姐不好,但是终究是一家人,他希望大家都好好的。于是也凑个趣,“长姐是咱们家最孝顺的, 我和二姐也该多学着点。”
晏知:“……”
大可不必。
韩氏心里是怎麽想的,晏知并不知道,但是他们刚吃完饭, 韩氏就立刻打发人去请一个好大夫来备着。
可惜的是, 韩氏之前为了不让晏盈察觉到是吃饭导致的上吐下泻, 特意找的一种不那麽快见效的药。
而且韩氏和晏首辅都吃的并不多,所以一直没有发作。
这种明知道会出事却一直还没出事的感觉,实在是太草(一种植物)了。
尽管请了大夫来,大夫却没办法就韩氏目前的症状给出治疗方案。即便韩氏偷偷告诉大夫自己误吃的药的名字,也没办法结局——并不是毒药,只是吃了会让人上吐下泻的药。
大夫没办法,只是开了药方——在你真的上吐下泻的时候服用。
韩氏不敢让晏首辅知道这件事,不然晏首辅就要再次追究她为什麽总是针对晏盈的事了。于是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晏首辅,一晚上不敢闭眼睛,就怕有点什麽事。
糟糕的事发生在第二日。
晏首辅正準备去上朝,忽的感觉下盘不对,凭借极强的意志力撑住,没有在家下面前丢脸。
韩氏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忙扶住晏首辅,“夫君,今日不如告病吧。”
此时的晏首辅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自以为只是暂时的,他不能让自己在朝堂几十年从未缺席过的记录就此打破。只见晏首辅坚强一笑:“我没事。来人,备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