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可别说了。我确实刚入时务斋不久,这次考试考好了也有运气的成分。不说经义斋,就我们时务斋的女孩子,也各有各的好。咱们何必争那些虚名呢。”晏盈大大方方地说了,“何况,沈文汐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她这话一出,时务斋的女孩们听了也都面上有光,同时反思自己,她们是不是太沖动了些,因为晏盈是时务斋的,别人说她不好,她们就立刻沖上去辩驳了。其实没意义的。
晏盈其实对那个背后搞鬼的人也有了猜测。只是没有证据。
那一厢,沈文汐同样对她的姐妹们说着类似的话。“既然都是崇文书院的同窗,便没有优劣之分。经义斋和时务斋同样重要。”
见状,学生们也都不多说什麽了。又赞叹文汐的人品真是好。
晏知眼见着挑拨沈文汐和晏盈的计划中道夭折,不免私下底愤愤不已,在下学见到晏盈的时候也带了出来。
“阿姐,听说你和沈文汐不和?”晏知幸灾乐祸地笑,“沈文汐在我们经义斋可是出了名的受欢迎,你这样,可要招不少人恨了。”
晏盈轻描淡写地扫她一眼:“据我所知沈文汐并没有说我的坏话吧。我是时务斋的,她是经义斋的,我俩井水不犯河水,要说讨厌,也该是你更讨厌她吧。”
晏知被晏盈说中自己的心事,不由脸色一变。“阿姐,你可别胡说。”
“阿知啊,你说啊,会不会有这麽一个人,她看不惯沈文汐,又看不惯我,”晏盈慢条斯理道,“所以故意造谣,挑拨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呢?”
晏知做贼心虚,闻言果断道:“怎麽会?”
“哦,没有就好。”晏盈心下就确认了,那个在背后煽风点火、唯恐天下不乱的人,就是晏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