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到底为什麽这麽讨厌我呢?”
韩氏听着这个问题,望着眼前这个人的脸。她当然讨厌她,因为她阿娘是陆皇后!就凭这一点,她永远都不可能善待晏盈。
她知道糊弄眼前这个变聪明了的晏盈是绝无可能的了,因为她自从在定侯府受伤之后就变了性情,再也不好掌控了。“盈儿,你知道麽,阿娘生你的时候,差点难産,命都没了,生阿知的时候却一切顺利,你说,阿娘怎麽控制得住自己的偏好?”
晏盈差点笑出声来。好一个韩氏啊,真是诡计多端。这个理由都想得出来。不愧是能把一代帝王和一个首辅玩的团团转的女人。
郑庄公寤生的人设居然都用上了。昔日郑庄公母亲武姜生大儿子寤生的时候难産,险些丧命,自此以后恨死大儿子了。后面又有了小儿子,就偏爱有加。之后还联合小儿子谋夺大儿子的皇位。
韩氏这真是一手好算盘啊,此话一出,算是给她的行为有了一个圆满的解释。
“盈儿,阿娘问你,除了对你不如阿知好,别的方面,衣食住行,阿娘可曾亏待过你?”韩氏抓着晏盈问。
晏盈:啊这,居然还想道德绑架我。要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姑娘听了,没準就能理解母亲的痛苦了,说不定还怪自己,为什麽要伤害母亲。
“您对我的确不差。”晏盈始终抓住主要矛盾不放,“可是您这次为什麽要害我呢?”
韩氏张嘴就是谎话:“阿娘只是不想让你再去时务斋了。女孩子嘛,还是贞雅文静最重要,你看阿知,还有沈家女儿,她们不都在经义斋麽?你之前牛心左性的,非要去时务斋,阿娘拦不住,但也怕你学那些学了入迷,往后移了性情,更难嫁人了。这才想出这个法子来。”
被韩氏这麽一说,她还真是做好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