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真查出来了,晏知还有什麽名声可言?
她冷冷地看着晏盈:“你在书院就是这麽对你妹妹的?”
晏盈心里冷笑,估计韩氏没少这麽对原主说话吧。偏心偏到外婆家去了。可惜原主没有上帝视角,根本不知道韩氏不是亲娘,为她难过不值得。
“阿娘不听前因后果,仅凭阿知一面之词就问责于我,这就是您做娘的慈心麽?”晏盈可不惯着她。
韩氏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晏常平左看看长姐,又看看亲娘,不知道该怎麽劝。
晏首辅这时才放下筷子,淡淡瞥了韩氏一眼:“先听盈儿说说。”又对着晏盈道:“别和你阿娘计较。她到底生了你。”
晏盈心里哼了一声,便道:“我自认从来没有针对阿知,倒是阿知,在红榜出来的时候,不少人质疑她的成绩,毕竟经义斋第一名常年是英国公家的沈文汐,阿知以往成绩也就是第五第六,惹人怀疑并不奇怪。晏家两姐妹都拿了第一,当然有人质疑,阿知听别人怀疑她,当场就把矛头指向我,说我刚刚转入时务斋,不可能有这样的好成绩。”
晏常平不赞同地望着晏知:“二姐,你怎麽能这样?”
晏知的确心虚,但还是道:“阿姐就是欺负我,好端端的,做什麽要查我!查你自己不就行了!”
晏盈理直气壮的很:“当时她们怀疑的可不止是我,本来晏家两个女儿都得了魁首,就引人注目。我还不是为了你才提出要请谢山长调查的,你又没有作弊,完全是真才实学,有什麽好怕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