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盈也知道是谁干的,只是此时公开,对晏家没有好处,对韩氏没有好处,对她自己更没有好处。
“学生感谢您关怀。此事因家母而起,但学生仍要与家母居于一家生活,还望山长不要公开此事。”
果然,一听晏盈称“家母”,康夫子整个人都害怕地抖了起来。
事情抖搂出来,她更怕韩氏报複她啊。
谢宁心里确实心疼晏盈,思虑之后道:“康夫子,若你将自己所做之事、受谁指使、有何证据,写下来并签字,我便不公开此事是韩夫人所为,只说是你嫉恨学生。你离了燕京,自去生活吧。我这里庙小,是留不得你这样的夫子了。”
晏盈眼里忽的有了光亮。这个法子好,既能保留证据,又能让韩氏吃点教训,也不至于全然撕破脸。
康夫子也不是傻子,谢宁将利弊都与她说了,留在燕京,她迟早被韩氏报複,人家是堂堂首辅夫人,收拾她还不是随随便便。只要书院不说出真相,所有人都只会以为她嫉妒学生,并不知道她受了学生母亲的指使。
那她就还有活路。韩氏的怒火还会小一点。
晏盈回到时务斋的时候,见同窗们都在惊讶是康夫子弄出来的这种事,并且义愤填膺,劝周娅和晏盈别生气,为这种老师不值得的。
周娅倒是没说出笔迹的事情,大概她也猜到了和晏盈的家事有关系,怕影响到晏盈。
时务斋这边的成绩没有问题,晏盈就是当之无愧的魁首,一时间风头无二。好多女孩子之前害羞的,现在也都跑来和晏盈请教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