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者看过情况后道:“小姐是过敏之症,服些药物便好了。以脉象来看,想是饮食所致,不知道小姐吃过了什麽?”
晏盈与陆银兰对视一眼,皆默契地一点头,随后晏盈轻描几句就谢过了医者,让她离开了。
医者走出几步才发现,自己是不是还漏了些什麽。
晏盈是不想叫外人知道自己吃五敛子过敏之事,省的横生枝节。陆银兰也怕晏盈被牵扯进和陆皇后有关的事里,只是她心里也留了个疑影。
两人默契地为此保密起来。
晏盈一回府,就听见晏知在和韩氏说着经义斋选魁首一事。
“阿娘,也不知道今年我能不能被选中……”晏知羞答答道。
韩氏当然不觉得面见陆皇后是什麽荣耀之事,只是,若她的阿知能够成为崇文书院的魁首,说出去名声自然要再好上一些了。日后阿知嫁人,这种名号听起来,总还是锦上添花的。
她的阿知啊,既然想要,她就一定为她争取。
见晏盈进来,韩氏也假模假样关心两句:“盈儿,你前段时间说转去时务斋就转去了,也不和阿爹阿娘商量些许。如今你大了,若有什麽想法,也该和阿爹阿娘说说。阿娘总能给你拿个主意。”
晏盈也笑:“如此多谢阿娘了。”
韩氏又道:“我听阿知说,谢山长选拔人,是根据月考成绩,盈儿也多努力着。”
晏知却插嘴道:“阿娘不知道,时务斋人才济济,阿姐又是才去的,只怕是不能脱颖而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