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盈当然知道是怎麽回事,还不是韩氏故意弹压她,不想让她出头,更不想给皇后看见她的机会,免得生了枝节。
“去岁,阿娘带着阿知进宫了。我生了场小病,故而不得一起入宫。”晏盈轻描淡写。但陆银兰和孟雾芙都听出了里头深意,抱一抱她。
陆银兰道:“去年的话,经义斋的代表是英国公府的沈文汐,咱们时务斋的代表,你应该也见过,正是定侯的女儿,闺名李妙雪的。”
定侯之女?晏盈就想起了自己穿过来那一天,就是定侯嫁女之日。看来这位李妙雪已经离开时务斋了。
孟雾芙还感慨呢:“李姐姐最是厉害的,唉,也不知道嫁人后她过得好不好。”
在这些闺中少女看来,嫁人是带有一层可怕滤镜的。谁也不知道会遇上好人家还是坏人家,总是出嫁前爹娘细心挑选,也总是担惊受怕的。
她们还是觉得在书院里的日子最合心意。
晏盈知道时务斋的女孩子们都各有特长,就问了:“这位李姐姐以前在时务斋喜欢什麽?”
这个孟雾芙最是清楚。她心细,所有姑娘的爱好在她心里都记得:“李姐姐精通西域各国语言,能说很多种话,也能翻译。”
晏盈:!!!
这可真是个人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