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盈神色不如一开始冷淡,但也坦然,“殿下不过想让臣女服软,但臣女别的没有,骨气还是有的。”
他若要给,自然便给了,不需要条件也给了。说到底他还是自私的,还谈什麽喜欢不喜欢呢。
再有些话,她也要说清楚了:“殿下之意,臣女知晓,但不敢高攀。燕京贵女无数,殿下不必执着一人。”
诸葛恕陡然心里一痛。又觉得不可思议,明明眼前的女子说的是“不敢高攀”,但她身上仿佛有一种不可攀折的力量,让人觉得:她又有什麽不敢高攀的呢?
隐隐的,诸葛恕竟有些不敢直视她。
晏盈当然有底气,她才是正经的皇家公主,她有什麽不敢高攀的呢。只是先用这些话,糊弄着这个冒牌货罢了。
“臣女告退了。”晏盈看也不看诸葛恕,直接下了马车。
这一次,诸葛恕没有再拦着她。
他看着晏盈的背影,不禁笑了。如果说,之前那个温柔善良的晏盈让他心生怜爱,动心不已的话,如今的这个盈儿,倒真让他心折了。
白止见晏大小姐似乎和殿下不欢而散,进来时仍小心翼翼的:“殿下,晏大小姐上了陆大小姐的马车了。”又问:“殿下,这玉颜膏还要给晏大小姐送去麽?”
之前殿下已经準备好了的。
诸葛恕目光落在晏盈方才坐过的软垫上,扯开嘴角一笑,“她怎麽就不肯服软。不服软也行。随便说句什麽,孤也就给她了。”
又低声说:“她怕是还打着唐家能求来的主意。过阵子,自然也就服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