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银兰出身将门世家。从小到大,她的家人都直率行事,所以她同样如此。从前她愿意借给唐紫音,那她自己愿为此承担后果,如今她不愿意了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押着她借钱,她也不愿意。
晏盈听得微微一笑。真是太飒了她的小伙伴。
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。这个唐紫音,要借钱不能私下解决麽,非要赶在中午吃饭的时间,人多的时候说出这番话,好家伙,挟持民意呢这是。她倒是有点小聪明,知道有些人会因为人多下不来台做了违心之事,就觉得陆银兰可能也会碍于情面这麽做。
可她失策了。
陆银兰身姿挺拔,往前迈了一步,离那些原本小声中伤她的姑娘们更近了一步,“也请诸位同窗悉知,唐紫音此前向我借去的两百两银子,念在同门之谊,我便不取回了。至于她是用在她母亲病上,还是用于添置裙裳钗环,我也不予置评。诸位是借钱也好,送钱也罢,也算全了与唐紫音的同窗情面。”
什麽?
唐紫音将陆银兰借给她的钱都拿去给自己买了裙子首饰?
不少人开始回忆,似乎真的,最近唐紫音穿的是比从前好些了,她耳朵上还戴着崭新的耳环。
谁不知道,她在顺安侯府寄人篱下,活的卑微呢。
晏盈简直要为陆银兰疯狂点赞了,看看人家说的话,这就是格局,就是大气。最后还气了那些说风凉话的人一场,简直太厉害了。
陆银兰如此给力,晏盈自然也帮了个小忙。
她有些好奇地望向顺安侯府的两位小姐:“敢问王家是遇到什麽困难了吗?若非如此,何至于自家姑奶奶病重还请不起大夫,自家外孙女要找外人借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