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晏常平指了指脑袋:“毕竟她脑子不好。”他虽冷淡,但很少说人坏话,说起来还有些赧然。
晏盈忽的就笑了。这个弟弟,倒还有点意思。
晏常平说完之后,见长姐展颜笑了,也不多说什麽,就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晏首辅和韩氏回了自己屋。韩氏为晏首辅脱下官袍,换上居家的常服,嘴里似乎不经意道:“夫君,那玉颜膏,真要让唐家给盈儿要来?”
晏首辅叹了口气,拍了拍韩氏的手:“盈儿的事,我早该找时间和你聊一聊了。”
韩氏心头一紧,“夫君。”
晏首辅态度还是很平和的:“盈儿虽不是你我亲生,到底也在我们膝下养了这麽多年。没有生恩也有养恩。况且今天她有句话也没说错,她姓晏,要是她不好,我们晏家又能得了什麽好?”
韩氏也想起今日这大女儿陡然变化的模样,端的是牙尖嘴利的,让她心里很是不痛快。“夫君,你没发现这孩子变了吗?”
晏首辅倒是不觉得有什麽奇怪的:“她今日遭了大罪,难免有些性情之变。说起来,唐家连我们晏家的嫡长女都敢欺负,也是没把我晏君乐放在眼里了。”
韩氏哪里愿意晏首辅把晏盈个养女当做亲生女儿一样想问题,他这样的想法就是错的,要是唐家今日欺负的是阿知就算了,欺负晏盈怎麽了。她手腕轻轻碰了碰晏首辅:“夫君,盈儿怎麽好和阿知比较。”
晏首辅却一言指出了她的私心:“你平时在我面前装的一视同仁模样,怎麽今天就忘了?在侯府,险些就被盈儿的话把你脸面扒下来。好了,阿缃,好不好的,咱们也给她养了那麽大了。她到底是那位的女儿,若是咱们磋磨太过,只怕那位心里也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