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盈刚才虽然没有见客,但她听力好,也能听见唐家人和晏首辅是怎麽谈的。
一般来说,冤家宜解不宜结。更别提如今两家的身份,一个是文臣中最高官职,安朝首辅,一个只是一个普通四品将军。两家的阵营,也分属两个派系。真要弄起来也麻烦。
唐家肯定是不想,也不敢得罪晏家的。
晏盈刚刚对晏首辅的话特意用心揣摩了。她这个爹,看起来比韩氏那个娘要靠谱一些,也更重视她,实际上却不一定。
其他的都不谈,只看原主在晏家过的是什麽日子就知道了。晏君乐是一家之主,如果他真的觉得妻子对女儿的教养方式是不合理的,或是更多地关心女儿,就绝对不会放任韩氏那样对待原主。
晏君乐又不是傻瓜,傻瓜可坐不到首辅的位置上。
所以,他的种种情况只能解释为,他对晏盈的态度和韩氏是同样的。他们虽然用自己的儿子顶替了晏盈的帝后嫡出身份,但却丝毫没有内疚之心,将这个女儿养在家里,也是权衡之下的决定。
吃穿不愁。但是更多的怎麽疼爱这个没有自己血脉的女儿,是没有的了。
简而言之,这两个人都没有良心,都是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不知廉耻的。
晏首辅让唐家负责解决玉颜膏的事,却还在她面前充作慈父的模样,在晏盈看来,实在是可笑极了。
她不禁回想起了当时匆匆看了一点的《臣妻撩人》里的朝堂派系,大概是文臣和武将各一派,实际上还有大大小小各类因利益不同的派别。但总的来说,目前初显端倪的还是文武天然不和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