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恶毒还不是显而易见的恶毒,而是长年累月的冷漠、忽视、控制,这些或许外人很难看见的情况,在晏家的大小姐身上,几乎每时每刻。

可怜原主甚至不知道她亲娘是谁!不知道韩氏有多麽的恶!

所以晏盈根本忍不住,狠狠地反击了。韩氏她以为自己是个什麽东西!说她不孝,她配麽?

韩氏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这个女儿还能有硬气的一天。她气得胸口都颤了一下,“你放肆!”

晏盈迅速扶着自己的额头,作弱柳扶风状。

“你!”

晏君乐、副院使和定侯夫人刚进门,就正好看见韩氏用手指着自己的女儿,脸上表情还兇恶得很,仿佛要吃人。

定侯夫人心口一跳,这是做什麽?两母女一会功夫,又闹脾气了?

副院使则眼观鼻鼻观心,做太医多年,这点职业素养他还是有的。做大夫的涉及太多事情,很容易就知道一些大户人家的阴私,他都在天底下最大的大户人家——皇宫里做了那麽久了,自然知道规矩,少说话少打听,多闭嘴能保命。

晏君乐已经很少看见自己的夫人表情这麽狰狞了,他心里微微有些不喜,但到底是爱了几十年的女人,还是要袒护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