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:“……”她羞辱前夫,那就用这办法也羞辱她。其他的,便不再过问了。
嬴稷便看吕家子:“以荀子之理念,礼当先,此妇怕是不得活了。你欲学荀子,荀子亦有长处。然,大秦若舍法而就礼,寡人不欲也!”
“二者并不相悖,取长而补短。”四爷这麽说。
嬴稷想了想,点头:“寡人準你求学于齐!”
四爷行礼,看向上面的老者:“拜别大王。”此乃第一次见,亦是最后一次见,保重。
嬴稷看桐桐:“不去相送?”
桐桐含笑起来,拉着四爷从里面出来了。
两人走在鹹阳宫里,回头看高阶之上的宫阙,久久没有言语。
桐桐问:“非得现在走?”
不走就又是一年,冬天赶路不方便。
“多久?”
“明年秋末必归。”
桐桐看他:“衣裳……”
话没说完,四爷就笑:“我是那能遭罪的?”
成吧!那就不叮嘱了。
四爷又笑:“行礼收拾好了,把册子给你送来。”带没带什麽,一看就知道了,省的老记挂。而今通信虽不方便,但吕家商行遍布,倒也未必就多难。
“药丸子还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