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他一箭射中,鹿受疼嘶鸣,张嘴之际,两支箭同时飞去,从鹿嘴中|直|插|咽喉。
紧跟着,嘶鸣声止,负伤之鹿轰然倒地。
嬴政回头去看,就见俩少年御马而来。
打头的一个先问:“谁家公子?瞧着面生。”说着,就指向那鹿:“负伤力壮易暴躁伤人,你所骑幼马,未经训练,怯阵当如何?”岂不是被鹿给撞飞了?
后面那个少年也说:“小公子箭法了得!一箭中目……”这麽远的距离,“再年长几岁,何须我们兄弟管这閑事?”
嬴政摁下手里的剑,其实伤不了自己的。自己的坐骑虽幼,却并非未经训练,不曾怯阵。自己所持之剑,并非凡品,虽力弱亦可仗着剑刃之利夺其性命。
不过,他并非不知好歹之人。
因此立马从马上下来:“多谢二位相助!在下东宫之孙嬴政,还未请教二位大名?”
这俩兄弟对视一眼,马上从马上下来,一脸恭敬:
“蒙恬——”
“蒙毅——”
“见过政公子。”
蒙恬?蒙毅?
嬴政想起父亲在路上提及的大秦朝臣:“蒙骜上将军……”
“正是祖父。”
蒙骜的孙子,蒙武的儿子。
嬴政一下子便明白了,怪不得阿姊非得今儿出门呢,只怕她早就叫吕四打听详细了。若求伴读,哪有比蒙恬和蒙毅更合适的人选?
“原来是将门之后,难怪箭法如此了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