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夫人深觉芈家子不争气,但对嬴政说话,还是收敛了不悦,只是尽量平和的问说:“芈家表兄弟于你请安,为何闹将起来?”
嬴政回头看了那俩人一眼,也笑道:“孙儿深觉表兄可亲,想与他们玩耍。游戏而已,孙儿赢了。”说着,朝那两人行礼:“多谢表兄相让。”
那俩不得不将手从屁股上挪开,擡手还礼。
华阳夫人问芈家子:“可是如此?”
这哥俩对视一眼,应了一声‘是’!
华阳夫人:“……”她交代说:“不许淘气,好好相处。”
“诺!”
人群散了,芈家子跟随华阳夫人走了。
“为何起了争执?”华阳夫人冷眼看着娘家后辈:“还不老实说?”
“求娶阿姊?”嬴政只在嬴子楚面前说了缘由,“竟是告诉儿子,若非家中逼迫,万万不会娶无盐女。”
又是鄙薄阿姊相貌,又是鄙薄阿姊出身。
高高在上芈家子,何曾看得起父亲,看得起自己,看得起阿姊过?
嬴子楚揉了揉儿子的脑袋,笑了笑。那二子说话必不是只这般客气,怕是说了轻薄自己的言语。
他没再问正儿,可却暗地里问了伺候的宫婢。
果不其然,那二子话里话外,是说自己仰仗华阳夫人,不敢违逆。没有华阳夫人,就没有嬴子楚。没有嬴子楚,正儿和丑儿又是谁?
他们肯求娶丑儿,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