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从里面拉开,出来个童子:“找谁?”
“吕媪病了,主母打发我来报信。”
童子疑惑了一下,只说了一声:“稍候!”而后便将门给关上了。
站在门外,大雪尺许,桐桐低头看腿和脚:哪怕缠着兔皮,也早已经冻的没知觉了。
童子关门往里跑,站在侧房门外:“三子,有人来报,吕媪病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童子进去了:“三子,来了一位小女君给报信的。”
煮酒的是位十八|九岁的年轻人,狐裘羔袖,拥炉而坐:“病了?打发人去一趟吧!山中所需之物,调拨了便是。”
童子低声问:“打发何人去呢?”
“四子如何了?”
“今日似是好些了。”
“叫他去一趟吧,莫要再叫旁人知晓了。”
童子低声道:“四子好似还有些咳症。”
“去吧!”庶房庶子,倒也不用那般金贵。
四爷将羊羔衾被往身上拉了拉,还是有些冷。他靠起来咳嗽了几声,拎了旁边火上的铜壶,倒了一碗热水才要将咳嗽往下压一压,外面就有了脚步声。
紧跟着,一个童子推门进来,卷进了凉风,吹的他再次咳嗽了起来,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