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就说:“盯着这个的人多了!别叫人拿住把柄。贪之一字,太害人了。”
明和‘嗯’了一声,“行!这事我去办。”
其实呢,这事不是非见面不可的!但林雨桐来了,这次就非得见见,这是个态度问题。这个人的能量是无限的。
这次的事就说明这一点!她怎麽做到的,这个大家都不知道,但是事就是办成了。
寒门出身,背景微薄,年纪轻轻,做到现在莫说在春城大家给面儿,就是在京城,大家都是乐意给她面子的。
这样一个人,便是什麽事也没有,到了京城了,不露面就不合适。
事就这点事,说过就撂过手了。说说孩子,说说金家最近要办的喜事,“必须给我喜帖,我去讨一杯喜酒喝。”
好!一定。
这天晚上,赶九点她就进了家门了。
回来的时候四爷正带着孩子在阳台上看外面密密匝匝往下落的雪花:“这不……这不回来了吗?”
孩子伸着手要妈妈抱,“又哭了?是不是又哭了?”
田易阳和李翠一人一个奶瓶在手里搓着,这是给孩子沖奶粉呢。
“你这一天天的,也不知道忙什麽?”田易阳说她:“那麽大的雪,在家呆着不好呀?这京城去一趟又一趟,你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事?”
“不出去了!暂时哪里也不去了。”桐桐脱了大衣,洗了手出来抱孩子。
一人一个奶瓶,靠在妈妈身上吃的咕叽咕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