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 她一时是犹疑,一时又坚信,这态度叫她跟陈广说话的时候就带着一些不确定,甚至有些生气:“……桐桐挺好的……你不要桐姐桐姐的叫……影响不好!”
陈广:“……”你咋就不明白呢?“白老七为啥跳楼了?事怎麽发生的?是不是从谋杀白勇不成,白勇招了开始的。圈子里谁不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有林雨桐的影子, 她要不想叫人知道有的是办法……可她没避讳!先后的报警都是她,哪那麽巧呢?”
赵大美不言语了:是啊!咋那麽巧呢?那件事肯定是她, 她也没藏着掖着,甚至就是故意叫人知道,这事就是她干的。
陈广这才说:“然后赵一清就出国了。”林雨桐步步紧逼,他没路走了,出国了,“谁都觉得可以了,事情到这里就可以了。可赵一清出国还没三个月,又出了这个事!暗地里的人手涉du,全摁进去了;场面上的人脉关系, 也都给连根往出拔了。”
赵大美问说:“斩草除根?”
那你以为是什麽意思呢?又是涉du,又是涉及命案,更有拉拢腐蚀这一举动,这得多恶劣:“白双星不是白老七,他的嘴没那麽紧。”
赵大美就说:“活该!这要不是被逼的没办法了,谁能干这个事?”
陈广点头,也没法反驳。
这里面有三件事:第一,林雨桐差点把命丢了;第一,金思晔差点被人用龌龊的办法算计了;第三,有人抢了林雨桐的笔记本,事涉科研成果。
差点把命丢了,林雨桐忍了,没有什麽过激的举动;金思晔被算计,林雨桐发威了,但也只是大庭广衆之下在酒宴上耍了一次酒疯,事挑在明处弹压了对方,并没有把对方怎麽样,也没有给予实质性的回击。
直到第三次,林雨桐才较真儿了!不死不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