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一处酒吧,音乐声震耳欲聋。
桐桐坐在一处幽暗的卡座,手里端着酒杯轻轻的摇晃着。不远处的吧台边,白丹穿着黑色的小吊带,下身穿着皮短裤,腿上渔网黑丝性|感火辣, 踩着高跟鞋斜依在吧台上,一手端着酒杯,一手拽着男人的领带亲昵的说着什麽。
说的高兴了,她把酒杯放在男人的唇边,男人也喝了。
桐桐抿了一口酒,环顾了一下周围。这个酒吧不小,房産是白丹的,老板也是白丹。繁华的地段,酒吧一条街上,这麽大的铺子,所得不少。
年纪轻轻,在赵一清身边才几年。赵一清的那些事好似都跟白丹无关,可白丹所得比武泉和小陈多的多。
她有什麽贡献呢?只是跟赵一清有男女关系吗?
都不是!她靠着女色,帮赵一清拉拢了不少人,甚至是用不怎麽见得了光的手段胁迫别人帮他们办事。
再想想,武泉争取移民出国,小陈跑去港城了,为何白丹能这麽有恃无恐的在京城呆着,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呢?
无他!她手里一定捏了不少人的把柄!
比如,一些见不得人的私密的照片或是录像!这个东西一旦被爆出去,事业前途家庭都将失去,甚至于作为社会人……社会性死亡。
如果要一个人面对这些,那他除了妥协,除了被胁迫好似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赵一清是毒瘤,这个白丹呢?不显山不漏水,好似只是一个女人……一个有些姿色的女人而已,可其害至深!
谁也不知道她拿捏的是谁,而这个人在以后会不会被白丹胁迫,成了四爷的绊脚石,在不知道的地方冷不丁的给人下个绊子。
白丹不是一个人,她身后是一张被她拿捏在手里的网。
这个后患若不除,其害无穷。
桐桐将杯中的酒喝了,余光看向白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