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辛苦了。”
两人简单了交流了一下,挂了电话,四爷才给桐桐打过去,说了这个事。
桐桐:“…………”意外吗?不算吧。
四爷就说:“幸亏你把白勇摁到了c市,要是在春城,只怕想抓白老七的时候,他已经出国了,在大洋彼岸活的挺好呢。”
这个时间差打的,白老七没有了任何出逃的机会和可能:要麽,被抓;要麽,自我了结。
他应该是清楚的,被抓进去,得受罪不说了,咋死的也不确定,还可能连累家人;可自我了结,至少能保全家人。
桐桐低声道:“所以,赵一清断尾……成功了。”
四爷就笑:“你没预想到这种情况?”
当然预想到了。
桐桐挂了电话,靠在椅背上摇啊摇的。电视新闻里,正在说打掉了多大的犯罪团伙,抓捕了多少多少相关人员等等。
关于案情,这两天报道的也是越来越多。
桐桐抓了报纸,报纸上有那个大叔呼天抢地悲痛欲绝的照片,不远处那个巨坑里面挖出的是他儿子的尸骨。
她缓缓的将报纸放下,不忍去看了。恶人被惩罚了,好人却再也不在了。
秋雨绵绵,带着几分冷意。坐在摇椅上,身上得搭着毯子了。
她看着外面的雨幕,拿了手机,把电话打给赵一清。
赵一清不接电话,他只冷冷的看着手机,不想接这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