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得是:这麽重要的笔记本, 你带着它去医院干什麽。
桐桐给了对方合理的解释:“我今儿本来是想早起去母校,跟老师请教一些问题的。在某些专业上, 老师的一些建议可能会给我一些灵感。但是出了门要上车了, 突然想起来今儿是周三……”
说着, 她一脸的不好意思,“我现在不上班, 时间上没有那麽灵敏。周三我们老师上午都有课, 他是下午有时间。我原本打算的是,上午跟老师聊聊, 中午跟老师吃顿饭。下午跟老同学去逛商场,我想买相机,给孩子拍照用。所以, 我身上带了一万多的现金。”
郑所长点点头, 这些都是合理的!计划要去干什麽,记错了时间,临时变更了计划而已。
桐桐就又说:“既然下楼了,我就没再回家。金总忙,家里的事多是我管。谁家都有点糟心事!金总的表姐家出了点事……他表姐夫之前不是被关进来了嘛!猪肉摊子上误伤了个人……”
郑所长一下子就知道了, “是这个事呀!”
“他这个表姐哭着求,我总得知道给人伤到啥程度了吧?顺脚就去医院, 看看情况。结果在外科病房找到了伤者, 里面人很多,没法单独说话。我就说在病房外等等,看看人家要咋赔偿。结果听里面说话的意思, 好像伤的也不重。这种就属于诚心讹钱的,我就没兴趣留了,想着先走。”
郑所长想起调出来的监控:确实是合情合理的。
他又问:“那照你这麽说,你带笔记本是临时的,对方不可能知道……”所以针对性应该不大。
“是!我开始也那麽想。”桐桐就说,“但后来我又回想了一下,当时在等电梯的时候,我是打开过包的。我从包里取了二百块钱,是打算给金家祖父祖母买保健品的。这二老上次碰见我爸妈,总说谁家的老人都在吃保健品……我是不信这个,但老人要吃,那就给买吧。我取了二百出来,去买那个保健品……抄近路走的……”
郑所长点头,“所以,当时你身边的人可能除了看见钱,还看见笔记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