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边现在想要分地皮卖钱持股,还想要新能源全盘接纳他们的人员。就是资産不给,问题还得解决……”桐桐摆手,“这道理很明白,其实一说就通。但是,再有道理,得他们乐意听这个道理才成呀。”
“国家的也不能说分就分吶。”
“那些工h的人不知道这个道理?人家的孩子在南边买房的买房,买铺子的买铺子……为啥的?”桐桐说着就摆手:“我是心灰意懒的!他们爱怎麽着就怎麽着去吧!其实盖成楼最好了,回头各个都持股!那大股东把房産往银行一抵押,套了钱走人了。我看剩下的人守着个房子能干啥?”
这麽一听,事事都通了!还是那些工h的头头坑职工呗。
工人最恨这一套了!大家也最爱八卦了,最爱听别人的是非了。
桐桐一边吃饭一边跟李梅说:“婶儿,我可是在您这里说这个话呢!咱自家关起门来说的话……在外面我可不敢这麽说。”
“在咱自己家,还不能说点是非了?”谁拿这个上纲上线的,吃饱了撑的了:“吃!咱不生这个气,不管他们那些鹹淡事!一个个的不知好歹!”说着,把鸡腿都给桐桐夹过去,“家里还俩孩子呢,好好的侍弄孩子得了,又不缺钱又不缺啥的,落得个自在。”
“我就是这麽想的!我妈可乐意我啥也不干,在家享清福了。”
然后话题就偏了,又说起了给邱豔介绍对象的事,都是各家的家长里短。
两点,邱豔要上班的时候她也告辞,“孩子还要吃奶,也不放心把孩子扔家里。就是突然没事干了,想来这里转转……了个心愿呗。”
到了小区门口,跟邱豔分开了,桐桐却没急着走。
原来糖厂的吴英也住这一片,后来,她没查出问题,但也停了职务,閑散在家呢。他们是都有股份的人,钱是不缺的。日子过的散淡又自在,听毛淼说,吴英组织了个秧歌队,平时下午都有活动。
她在小卖部买了瓶水,溜达着,两点半,果然远远的看见吴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