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说着就笑了起来,然后看着在场的衆人,“来来来!大家举杯,欢迎赵总以后跟大家共事!”
衆人看着眼前的杯子,举还是不举?
桐桐哈哈大笑:“我开玩笑的!我是创伤后遗症,有些被害妄想症。大家别都被带偏了!放心!放心!今晚上的酒一定都是干净的!”说着看向赵一清,“是不是啊,赵总!”
赵一清挤出三分笑意来,“林总真会开玩笑!”说着,也看向衆人,“来来来!干杯。”
有人喝了,有人没喝,菜还没上来,有人以上厕所方便为由,溜了。
整起来的酒局,被林雨桐这个女疯子给拆了。
好些机关单位的人没打招呼都走了,大家都一个共识:林雨桐不会信口雌黄!
桐桐却一副酒醉的样子:“喝高了!不好意思呀赵总……”
四爷跟对方告辞:“内子不胜酒力,告辞!”
告辞!
出来之后,桐桐站在车边,哪有一丝醉意。
四爷看她:“出气了?”好歹把对方给弹压下去了。
桐桐却咧嘴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来,问说:“你看我像不像黔驴技穷中的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