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转着呢,四爷的电话进来了,“孩子乖不乖?哭没哭?”
“吃的好!睡的好。”桐桐听到了马桶抽水的声音,他该是在卫生间门里,“怎麽样?不顺利?”
“秦总之前又跟我说起他女儿在外地上学的事!何东……一家所有的亲眷都在春啤厂……”
四爷说了这麽两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,但这就是重点。
不管是被动接受恩惠,还是心有顾虑,他们不表态就是态度。
“今晚我回来的晚些,我想去春啤的职工家属院去看看。”四爷靠在洗手池边上,“有些事……在情理之中,也在意料之中。”
桐桐‘嗯’了一声,这才低声道:“注意安全。”
工人三三两两聚集在这一片,有些拉着煤气罐蹬着三轮车跟人说话,有些拉着蜂窝煤,显见在送煤的空档在这里扯閑篇。
车远远的停了,四爷从车上下去,慢悠悠的往过走。
傍晚时分,天色已然暗沉。
四爷过去跟那一伙子閑聊的人搭话:“是以前的啤酒厂吗?”
“是啊!”有个汉子靠在边上,“以前咱这里车进车出,现在马路上恨不能长草,是不咋认识了。”
四爷问说:“不是说你们归能源集团了吗?”
“归谁呀归?早就是别人嘴里的肉了,谁敢虎口夺食?”坐在边上下棋的一个老者,看着穿戴挺齐整的,以前怕是厂里的领导吧!